第五百四十三章 血缘和隐患(求粉红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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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坐在高背椅中。
他的手边是一张光秃秃的小几,原本铺在上面的星辰旗帜被皇帝再三确认之后,收进了空间中,原本用来摆放小几就干净得有些突兀。
赖斯大师若有所思地负手站在一旁。
虽然皇帝什么也没说,但他一直拿着星辰旗帜看了又看,反反复复地仿佛在确认什么,赖斯猜想,皇帝的变化和旗帜有密切关系。
“可惜没有梅林皇室血统,外人和皇族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
保管星辰旗帜一百多年,赖斯早已知道这点。
外面传来声音,赖斯大师侧了侧头,道:
“陛下,他们到了。”
果然不一会儿,一个侍卫敲门后进来禀报,皇帝立即让人进来。
进来的不但有林安和约克雅丹,还有科迪亚克大师、沃夫剑圣和一个黑发青年法师。
皇帝神色微讶,然后恍然,才想起刚才侍卫禀报的时候,还说了这三人也一起来了。
赖斯大师暗自讶异。
“陛下登位三十多年,心不在焉到这种程度,我还是第一次见,星辰旗帜上到底显示了什么,竟然让他这么反常?”
或许是科迪亚克大师和沃夫剑圣的联袂到来,转移了皇帝不少注意力,他恢复了面对外人时的正常状态,因此新进来的林安几人,也没发觉他的反常。
“你们来了,沃夫也在。”
皇帝站起来,点点头,没问起沃夫剑圣出现在皇宫的原因,让沃夫剑圣准备好的话落了空。
而科迪亚克大师则发现,皇帝的注意力基本只在林安身上,心里暗自感觉不妙。
林安作为被注视者。当然一开始就发现了。
她倒是按照科迪亚克大师的话,一直安安静静,然而皇帝根本不照常理,说完第一句话后,紧跟着就道:
“琳法师,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。”
“……父皇?”
“陛下啊,我——”
沃夫剑圣拧着眉,正要开始碎碎念撒赖大法,皇帝一挥手,脸色一凝。不容置疑道:
“你们不用多心,我叫她回来另有其他事要问。科迪亚克和沃夫,你们两位如果不放心的话。可以在外面等,但我和她要单独说话。”
沃夫才不理会皇帝话语里的微讽,当做没听出来,大咧咧地道:
“哦哦,既然陛下允许。那我们就等着好了。”
科迪亚克大师嘿嘿一笑,与沃夫一起默认。
约克雅丹皱着眉,看了看皇帝有看看赖斯,后者微微点头,示意皇帝确实有事。
约克雅丹略微放心,正想对林安示意。一旁的林安已出声道:“可以。”
既然是单独相处,皇帝不担心他自己的安全,她又有什么可怕的?何况外面还有几个大法师和剑圣守着。
而且从感知得到的回馈看。皇帝说的的确是实话。
这点,沃夫剑圣和科迪亚克大师,大概也看出来了。
皇帝对林安的态度虽然很诡异,但更多是一种隐晦的评判衡量,似乎恶意不大。而且皇帝已经给了保证,他们也不可能阻止。
说到底。这里是皇宫,而且他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。
这次的事,对双方来说,最好能止于目前所知之人的范围,不要进一步扩大。
几位大师和当事人都很淡定,唯有安德烈面露急色,一把拉住林安的手,想说什么,却被科迪亚克大师瞪了一眼,同时林安也传音道:
“不用担心,看起来没事,安德烈,你和科迪亚克大师在外面等着。”
林安传完音,将手从安德烈手中抽出,向皇帝走去。
皇帝为安德烈和林安之间亲密的举动,隐含研判地多看他一眼,对林安道: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走向与这个偏厅相连的一个房间,侍卫站在门口,躬身为两人开门。
皇帝和林安在其他人的目送下走了进去。
这是一个相对比其他宫殿厅堂简单朴素的房间,感觉不怎么常用。
房间一角矮柜上的花瓶中的白百合有些萎蔫,似乎放了两三天,脚下踏着的绒毯半新不旧,但打扫还算频繁,地毯边沿和角落看不见什么灰尘。
皇帝进来之后,背对着林安没出声。
房间里忽然出现了魔法波动,一个个警戒法阵屏蔽法术施放又隐匿,应该是那位随身保护的强者在暗中施法,将外面可能的窥探屏蔽在外。
房间外,安德烈忽然低咒一声。
科迪亚克大师的法术也被屏蔽了回来,皱着眉,看了赖斯大师一眼:
“陛下到底想做什么,死老鬼,你一点都不知道?”
赖斯大师不在乎科迪亚克大师的口头称呼,面色如常,摇了摇头,“陛下没告诉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就像河蚌一样紧紧闭上嘴。
科迪亚克大师和沃夫剑圣对看一眼,心里暗自觉得无奈:
论实力,他们比赖斯略逊一筹,而他们惯用的伎俩,在赖斯这种严谨沉稳的人面前,一般也没有什么作用。
两人只好放弃了询问。
约克雅丹则挥退了一旁叫来的一个侍卫,拍了拍安德烈。
“不用担心,奥丁那边没有异变,父皇从没违背过诺言,绝不会为难琳法师的,否则之前也不用让她离开了。”
安德烈勉强对约克雅丹笑了笑。
他看得出,这个五皇子是站在林安一边的,可能还在之前的周旋里帮助了林安。
虽然他明知约克雅丹在天堂岛那次中扮演的角色,以及林安说过的约克雅丹和多兰之塔以及神圣帝国的事,但安德烈对约克雅丹还是多了分感激。
房间中。
警戒屏蔽法阵层层泛起,林安顾不上研究那位藏身暗处的强者的位置,心知皇帝做出这样的阵仗,看来皇帝非常重视接下来的话题。
她心中暗自保持警觉,等待着皇帝开口。
施完法后。房间中的动静消匿,那位强者又藏身了起来,但对方既然一开始就表露了踪迹,林安在提起警觉之余,也觉得皇帝大概并不打算用什么强制手段。
可皇帝还是没有出声。
久久的沉默,在房间中制造出一种凝固的气氛。
如果是意志力差一些的人,或者是那些敬畏皇帝的臣子在这个房间中,恐怕要被这种气氛弄得坐立不安,七上八下。
林安暗笑皇帝这种用烂的招数,但因为今晚心境不如以往平稳的缘故。到底略有些心浮,暗自揣测皇帝的用意。
“你是谁。”
皇帝忽然突兀出声。
凝滞的安静被打破,林安被这突兀的声音弄得心里一跳。不由发出一个声音:
“嗯?”
“我在问你的出身来历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皇帝转身,紧紧盯着林安,加重语气,盯着林安的眼神十分凝重。不错过她脸上丝毫表情。
林安眼色略动。
这是林安最大的秘密。
林安绝没想过有一天,会遭遇世俗权力金字塔顶峰之人的这种质问,心中难免跳快了一分。
“我是什么人?陛下没有定论吗?”
在皇帝的紧紧注视下,林安控制住了表情,没有露出异色,淡淡一笑道。“何况,就算我告诉您,您就会完全相信?”
“闪烁其词。有问题。”
皇帝心想,冷冷道:“你说,相不相信,我会判断。”
林安闻言假笑。
“真是遗憾,虽然陛下有此问。但我曾经立下法师誓约,不到传奇。绝不提起师门,陛下要是对本人来历有兴趣,大可以直接找我师门去问。”
如果是在昨天那件事发生之前,或许她会为皇帝的质问苦恼一番,但现在大家撕破脸,她也不必过于给皇帝留面子。
林安的言下之意:
有本事你找我后台去,别每次都不顾身份,欺压小辈。
皇帝怒气一涌,但还是压制了怒气,忍怒道:
“我问的不是你的师门,而是你的出身——你有父母吗?”
林安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一脸更加虚伪的假笑。
“陛下难道以为,我是从石头里面——蹦出来的?”
皇帝被她用古怪的笑脸刺了一下,心知林安胡搅蛮缠,沉声道:
“那你知道,你的父母……是谁吗?”
皇帝这么问,并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传奇强者和隐世传承收徒传承,通常习惯收养孤儿,从婴儿开始培养:这样一来,既增强弟子对师门的感情,也保证传承的稳定性。
毕竟以传奇强者和隐世传承的收徒标准,天赋达到他们要求的幼儿凤毛麟角,出现的偶然性很大,往往容易碰到与自己出身不同国籍、却符合要求的种子。
要是弟子当时年纪已经记事,记得自己的出身父母,以后不免会有被截胡或叛逃师门的可能,师门的一番栽培和心血浪费不说,对传承稳定的影响之大,也不言而喻。
而像林安这样千年一遇的天赋,出现的偶然性更大,看她的外表特征,就不像是梅林人。
但她能年纪轻轻达到现在的成就,明显是从小被精心灌输培养的,而以世外之人收徒的习惯,林安从小被抱养长大,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和父母的可能性很大。
尤其林安在最初出现在岩堡的时候,也对外宣扬过,说自己并不是三国中的任何一国人。
“我的父母……?”
林安呼吸略促,眼中异色一闪,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,脸色一变,面沉如水,连敷衍的假笑都消失了,冷声道:
“他们与现在的我毫无关联,陛下对此追根究底,有意义吗?”
她脸上已经明显显露出不愿提起的神色,沉下的脸色显露出几分难看,皇帝却无视了她的表情,追问道:
“你不知道你的父母?你是孤儿?”
林安表情像被刺了一下,反而冷静下来,深吸口气。面色沉沉道:
“我是孤儿。”
她挑眉看皇帝,仿佛在说:那又怎么样?
这答案完全在意料之中,皇帝沉默一下,又问:
“你真的没见过你的父母?完全没有一丝记忆?”
“没见过!从记事开始,就没见过!”
林安声音提高了一度,用谁都听得出的不悦声冷冷道:“陛下要询问我的,就是这些问题?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,恕我不能奉陪了!”
她说完,勉强一躬身,猛地地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
皇帝的声音从后面追来。林安猝然回头,黑眸中跳跃着怒焰。
“如果有天你能找回自己的父母,你愿意回去吗?”皇帝凝重地问。
“……他们和我。有关系吗!”
林安冷笑,连礼都不行了,直接转身开门,走了出去。
……
皇帝没有再阻止,看着她的背影离开房间。房门再次阖上,神色复杂无比,片刻后静静问:
“安东尼奥,她说的都是真话吗?”
“她的感知太强,虽然我已经尽可能,将法术波动隐藏在之前设置屏蔽法术的时候。但无法保证她是不是已经察觉,这样的话,也不能排除她针对我的测谎法术含糊回答的可能。
你知道。测谎法术,并不能检查出语言中的误导成分。”
墙壁上,一副半身像油画里的男人忽然活动起来,嘴巴一张,口吐话语。
皇帝对此见怪不怪。只道:
“我知道,但里面比较关键的几个问题。她都已经有正面回答了。”
“不错,”
画像答道,“根据法术检测,她是孤儿,和没有见过父母这点,应该是真实的——无论她的精神力有多强大,只要正面回答,测谎法术就会得到真实的回馈。”
“这已经足够了,看起来,她的确不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皇帝沉默了一下,自言自语。
“……但,她自己不知道,不代表……”
皇帝老朽的眼眸眸色一闪,眼中闪过冷意,“……不代表养大她的人——不知道。”
皇帝深吸一口气,沉色凝思,喃喃自语:
“她到底是哪一代的血脉?……印象中,这二十几年来的孩子应该都在族谱……她的父母……怎么会被带走……又是什么目的……为什么回来……”
但他仅仅是口唇微动,声音没有发出,连同处一室的另一人也听不清他的语声,只在画像中看着皇帝站在那里,紧紧蹙着花白的眉毛,脸色不断变换。
皇帝脸色阴晴变幻一阵,想起林安最后回答的一句话,脸色渐渐沉凝下来。
画像中的安东尼奥看着皇帝,他知道每当皇帝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,就意味着他心中已经下定了某个决心。
皇帝忽然大步推门而出。
林安等人仍在外面等待,安德烈、约克雅丹与她低声说话,皇帝一开门,众人一静,纷纷朝他看去。
皇帝不看其他人,目光落在几人中那个黑发紫袍的少女身上。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去一个地方。如果你能通过那里的考验,那么你的未来将会一片坦途,梅林皇室将全力护佑辅助你,不惜资源代价——以你的资质,在这样的资源供给下,或许连晋升传奇强者,都可以铺平道路;
但如果你无法通过考验,那么最好的下场,也要终身被囚禁在那里,不能再见任何人。”
皇帝顿了顿,“机会,我只会给你一次,如果你拒绝这一次机会,那么,你永远不会再被允许进入那里。”
他的脸色一片冷凝,仿佛宣布某项重大国家决策般严肃。
“陛下!”
赖斯大师、科迪亚克大师和沃夫剑圣异口同声地惊呼,语气中意外、惊诧、反对等意味不一而足,但他们都明白了,皇帝所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。
约克雅丹则猛地转头看向林安,后者姣美的面容上,只有诧异和茫然。
“你的选择?”
皇帝对其他人的声音听而不闻,只紧紧盯着林安,那双眼皮下垂的眼眸此时目泛精芒。锐利而不容忽视。
林安直面这目光中的压力,沉默片刻,开口:
“如果我通过考验,充分利用了那个机会,我还需要付出其他代价吗?”
“没有任何事不需要代价。”皇帝眼中精光一闪,淡淡道。
“哦,”林安敛下眸光沉思片刻,正当其他人以为她还要询问更多相关细节时,她却直接道:
“那么,我拒绝。”
众人表情凝固。鸦雀无声。
“你确定?你拒绝了这一次,不会再有下次机会——不要以为这只是口头说法,我可以马上发出禁令。从此禁止你进入那个地方,即使是下一任皇帝,也无法让你进入那里。”
皇帝提醒般道。
“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,可以交换我的自由,和生命。”
林安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平静道。
皇帝眼中闪过异色,缓缓问:
“哪怕放弃成为传奇的机会?”
“只不过是‘可能’成为传奇的‘一个机会’而已!”
林安不屑,哂笑,“说句大言不惭的话,凭我在资质潜力,需要可惜吗!”
“那是因为。你还不知道那里可以带给你什么。”皇帝道。
“我只知道,捷径从来不是那么好走的,何况还有考验失败的可能。而成功的结果也语焉不详,虚无缥缈。”林安淡道。
“原来,你是担心我借口害你……”皇帝恍然。
“不,当然不是,如果那样的话。您大可以直接在房间里面诱惑我,而不是当着几位大师的面说。”林安道,“看几位大师的反应,我就猜到那一定是很大的馅饼,诱惑力之大,连他们都无法抵御。”
“既然你明白,那你确定要拒绝了——错过这次机会,你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
皇帝最后一次确认。
“我面对过很多次选择,但从来没有后悔过,”林安耸耸肩,“我只想知道,我现在可以走了吗,尊敬的陛下?”
“随时。”
皇帝深深看她一眼,收起目光,挥手道。
林安默不作声地倾了倾身,看了安德烈一眼,两人一起离开。
科迪亚克大师和沃夫剑圣看看皇帝,欲言又止,他们想不通原本一场硬仗,竟然以这样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。
科迪亚克大师想了想,便出声和皇帝告辞,皇帝也没心情跟他啰嗦,摆摆手让他走。
沃夫剑圣则没有立即就走,而是看了看赖斯大师,对皇帝道:
“陛下,今天这件事,我回剑圣山恐怕要禀报老师。”
皇帝并不意外,沃夫看似行事不着调,但身为山主弟子,他虽然不亲近皇室,但肯定知道少许辛秘,恐怕也从他今天的询问中看出了什么。
他想了想道:“我会联络老山主,这件事,还是我亲自说清楚吧,免得他老人家出山。”
“果然。”沃夫心说。
他多少知道地下城和梅林皇室的事,也知道地下城的传承,以梅林血脉为承继,因此一见皇帝抓着林安询问,已经约莫感觉到什么。
不过虽然他的老师是梅林嫡系出身,但他和皇室的关系并不密切,更不喜欢涉入宫廷辛秘中,对于类似的事能躲多远躲多远,皇帝的意思正中下怀,忙不迭答应了,然后不等皇帝再说什么,马上告辞。
房间再次只剩皇帝和赖斯大师。
“陛下,琳法师她难道……”
在宫廷首席大法师之前,赖斯就已经成为了宫廷大法师一百多年,前后将近三百年的时间,足以让他知道皇室的大部分秘密。
“没错,就是你猜的那样。”皇帝不等赖斯大师说出口,就打断道。
赖斯大师脸色微变,眼中闪过异色,沉默深思,“皇室枝繁叶茂,这么多代下来,繁衍的后裔无计,或许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皇帝点点头,道,“皇室近支五代之内,族谱上的每一个名字,即使是夭折没有记上去的孩子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并没有一个与她年龄相近的女孩,何况还遗传那么一副外族容貌。
恐怕她的先祖,是早就分出去的旁支末裔,虽说按理早应该血脉稀薄,但也不是不可能出现像约克雅丹那样的返祖现象,导致血统纯度提升,足以让星辰旗帜发生反应。”
“可惜了,这么好的天赋,如果皇室早知道的话……”赖斯感叹。
“没关系,她是个聪明的孩子,大概也从我这番询问中猜到了什么,”
皇帝负手道,“看她今天的选择,应该确实不知道地下城的存在,大概真的不是被抱养回去,处心积虑送回来企图进入地下城的——就算是,今天之后,她也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皇帝的眼中闪过冷光。
皇帝身后,赖斯大师眼中隐隐亮起的光芒,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暗下:
以皇帝对地下城传承的重视,他既然这么说,无论林安是否梅林皇室血裔,都不会再有进入“那里”的机会。
“罢了,比起这个莫名出现的琳法师,终究还是约克雅丹更近一些,这么多年都等过去了,我也不在乎再多几年……”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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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知道林安血统的第一反应,当然不是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孩纸,而是猜想这货是不是对头偷了去培养,然后放回来坑自己爹的~
所以皇帝给的那个“机会”的选择,其实是试探懂吗?
如果真被诱惑答应了,那嫌疑也就背上了,皇帝说不定直接摔杯为号,跳出五百刀斧手……而没被诱惑,那好吧,是你自己放弃的哦,于是皇帝就连机会也不给了,直接以最高权限把这个血脉者封了,你有血脉又怎么样,不给进的话,无论什么阴谋都不会成功的~
林安的血统有阴谋吗?当然是有的,但策划阴谋的那货,你们知道的,他已经炮灰了~继承他记忆的那只萌货正在回归中,但那记忆早就不知丢哪个疙瘩角落了~
人物卡:
安东尼奥——阴影大法师,皇帝的贴身保护者,皇室自己培养的大师级强者,其余资料后补。
ps:关于标题,你们看出隐患指的是什么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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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没有梅林皇室血统,外人和皇族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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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他们到了。”
果然不一会儿,一个侍卫敲门后进来禀报,皇帝立即让人进来。
进来的不但有林安和约克雅丹,还有科迪亚克大师、沃夫剑圣和一个黑发青年法师。
皇帝神色微讶,然后恍然,才想起刚才侍卫禀报的时候,还说了这三人也一起来了。
赖斯大师暗自讶异。
“陛下登位三十多年,心不在焉到这种程度,我还是第一次见,星辰旗帜上到底显示了什么,竟然让他这么反常?”
或许是科迪亚克大师和沃夫剑圣的联袂到来,转移了皇帝不少注意力,他恢复了面对外人时的正常状态,因此新进来的林安几人,也没发觉他的反常。
“你们来了,沃夫也在。”
皇帝站起来,点点头,没问起沃夫剑圣出现在皇宫的原因,让沃夫剑圣准备好的话落了空。
而科迪亚克大师则发现,皇帝的注意力基本只在林安身上,心里暗自感觉不妙。
林安作为被注视者。当然一开始就发现了。
她倒是按照科迪亚克大师的话,一直安安静静,然而皇帝根本不照常理,说完第一句话后,紧跟着就道:
“琳法师,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。”
“……父皇?”
“陛下啊,我——”
沃夫剑圣拧着眉,正要开始碎碎念撒赖大法,皇帝一挥手,脸色一凝。不容置疑道:
“你们不用多心,我叫她回来另有其他事要问。科迪亚克和沃夫,你们两位如果不放心的话。可以在外面等,但我和她要单独说话。”
沃夫才不理会皇帝话语里的微讽,当做没听出来,大咧咧地道:
“哦哦,既然陛下允许。那我们就等着好了。”
科迪亚克大师嘿嘿一笑,与沃夫一起默认。
约克雅丹皱着眉,看了看皇帝有看看赖斯,后者微微点头,示意皇帝确实有事。
约克雅丹略微放心,正想对林安示意。一旁的林安已出声道:“可以。”
既然是单独相处,皇帝不担心他自己的安全,她又有什么可怕的?何况外面还有几个大法师和剑圣守着。
而且从感知得到的回馈看。皇帝说的的确是实话。
这点,沃夫剑圣和科迪亚克大师,大概也看出来了。
皇帝对林安的态度虽然很诡异,但更多是一种隐晦的评判衡量,似乎恶意不大。而且皇帝已经给了保证,他们也不可能阻止。
说到底。这里是皇宫,而且他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。
这次的事,对双方来说,最好能止于目前所知之人的范围,不要进一步扩大。
几位大师和当事人都很淡定,唯有安德烈面露急色,一把拉住林安的手,想说什么,却被科迪亚克大师瞪了一眼,同时林安也传音道:
“不用担心,看起来没事,安德烈,你和科迪亚克大师在外面等着。”
林安传完音,将手从安德烈手中抽出,向皇帝走去。
皇帝为安德烈和林安之间亲密的举动,隐含研判地多看他一眼,对林安道: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走向与这个偏厅相连的一个房间,侍卫站在门口,躬身为两人开门。
皇帝和林安在其他人的目送下走了进去。
这是一个相对比其他宫殿厅堂简单朴素的房间,感觉不怎么常用。
房间一角矮柜上的花瓶中的白百合有些萎蔫,似乎放了两三天,脚下踏着的绒毯半新不旧,但打扫还算频繁,地毯边沿和角落看不见什么灰尘。
皇帝进来之后,背对着林安没出声。
房间里忽然出现了魔法波动,一个个警戒法阵屏蔽法术施放又隐匿,应该是那位随身保护的强者在暗中施法,将外面可能的窥探屏蔽在外。
房间外,安德烈忽然低咒一声。
科迪亚克大师的法术也被屏蔽了回来,皱着眉,看了赖斯大师一眼:
“陛下到底想做什么,死老鬼,你一点都不知道?”
赖斯大师不在乎科迪亚克大师的口头称呼,面色如常,摇了摇头,“陛下没告诉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就像河蚌一样紧紧闭上嘴。
科迪亚克大师和沃夫剑圣对看一眼,心里暗自觉得无奈:
论实力,他们比赖斯略逊一筹,而他们惯用的伎俩,在赖斯这种严谨沉稳的人面前,一般也没有什么作用。
两人只好放弃了询问。
约克雅丹则挥退了一旁叫来的一个侍卫,拍了拍安德烈。
“不用担心,奥丁那边没有异变,父皇从没违背过诺言,绝不会为难琳法师的,否则之前也不用让她离开了。”
安德烈勉强对约克雅丹笑了笑。
他看得出,这个五皇子是站在林安一边的,可能还在之前的周旋里帮助了林安。
虽然他明知约克雅丹在天堂岛那次中扮演的角色,以及林安说过的约克雅丹和多兰之塔以及神圣帝国的事,但安德烈对约克雅丹还是多了分感激。
房间中。
警戒屏蔽法阵层层泛起,林安顾不上研究那位藏身暗处的强者的位置,心知皇帝做出这样的阵仗,看来皇帝非常重视接下来的话题。
她心中暗自保持警觉,等待着皇帝开口。
施完法后。房间中的动静消匿,那位强者又藏身了起来,但对方既然一开始就表露了踪迹,林安在提起警觉之余,也觉得皇帝大概并不打算用什么强制手段。
可皇帝还是没有出声。
久久的沉默,在房间中制造出一种凝固的气氛。
如果是意志力差一些的人,或者是那些敬畏皇帝的臣子在这个房间中,恐怕要被这种气氛弄得坐立不安,七上八下。
林安暗笑皇帝这种用烂的招数,但因为今晚心境不如以往平稳的缘故。到底略有些心浮,暗自揣测皇帝的用意。
“你是谁。”
皇帝忽然突兀出声。
凝滞的安静被打破,林安被这突兀的声音弄得心里一跳。不由发出一个声音:
“嗯?”
“我在问你的出身来历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皇帝转身,紧紧盯着林安,加重语气,盯着林安的眼神十分凝重。不错过她脸上丝毫表情。
林安眼色略动。
这是林安最大的秘密。
林安绝没想过有一天,会遭遇世俗权力金字塔顶峰之人的这种质问,心中难免跳快了一分。
“我是什么人?陛下没有定论吗?”
在皇帝的紧紧注视下,林安控制住了表情,没有露出异色,淡淡一笑道。“何况,就算我告诉您,您就会完全相信?”
“闪烁其词。有问题。”
皇帝心想,冷冷道:“你说,相不相信,我会判断。”
林安闻言假笑。
“真是遗憾,虽然陛下有此问。但我曾经立下法师誓约,不到传奇。绝不提起师门,陛下要是对本人来历有兴趣,大可以直接找我师门去问。”
如果是在昨天那件事发生之前,或许她会为皇帝的质问苦恼一番,但现在大家撕破脸,她也不必过于给皇帝留面子。
林安的言下之意:
有本事你找我后台去,别每次都不顾身份,欺压小辈。
皇帝怒气一涌,但还是压制了怒气,忍怒道:
“我问的不是你的师门,而是你的出身——你有父母吗?”
林安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一脸更加虚伪的假笑。
“陛下难道以为,我是从石头里面——蹦出来的?”
皇帝被她用古怪的笑脸刺了一下,心知林安胡搅蛮缠,沉声道:
“那你知道,你的父母……是谁吗?”
皇帝这么问,并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传奇强者和隐世传承收徒传承,通常习惯收养孤儿,从婴儿开始培养:这样一来,既增强弟子对师门的感情,也保证传承的稳定性。
毕竟以传奇强者和隐世传承的收徒标准,天赋达到他们要求的幼儿凤毛麟角,出现的偶然性很大,往往容易碰到与自己出身不同国籍、却符合要求的种子。
要是弟子当时年纪已经记事,记得自己的出身父母,以后不免会有被截胡或叛逃师门的可能,师门的一番栽培和心血浪费不说,对传承稳定的影响之大,也不言而喻。
而像林安这样千年一遇的天赋,出现的偶然性更大,看她的外表特征,就不像是梅林人。
但她能年纪轻轻达到现在的成就,明显是从小被精心灌输培养的,而以世外之人收徒的习惯,林安从小被抱养长大,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和父母的可能性很大。
尤其林安在最初出现在岩堡的时候,也对外宣扬过,说自己并不是三国中的任何一国人。
“我的父母……?”
林安呼吸略促,眼中异色一闪,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,脸色一变,面沉如水,连敷衍的假笑都消失了,冷声道:
“他们与现在的我毫无关联,陛下对此追根究底,有意义吗?”
她脸上已经明显显露出不愿提起的神色,沉下的脸色显露出几分难看,皇帝却无视了她的表情,追问道:
“你不知道你的父母?你是孤儿?”
林安表情像被刺了一下,反而冷静下来,深吸口气。面色沉沉道:
“我是孤儿。”
她挑眉看皇帝,仿佛在说:那又怎么样?
这答案完全在意料之中,皇帝沉默一下,又问:
“你真的没见过你的父母?完全没有一丝记忆?”
“没见过!从记事开始,就没见过!”
林安声音提高了一度,用谁都听得出的不悦声冷冷道:“陛下要询问我的,就是这些问题?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,恕我不能奉陪了!”
她说完,勉强一躬身,猛地地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
皇帝的声音从后面追来。林安猝然回头,黑眸中跳跃着怒焰。
“如果有天你能找回自己的父母,你愿意回去吗?”皇帝凝重地问。
“……他们和我。有关系吗!”
林安冷笑,连礼都不行了,直接转身开门,走了出去。
……
皇帝没有再阻止,看着她的背影离开房间。房门再次阖上,神色复杂无比,片刻后静静问:
“安东尼奥,她说的都是真话吗?”
“她的感知太强,虽然我已经尽可能,将法术波动隐藏在之前设置屏蔽法术的时候。但无法保证她是不是已经察觉,这样的话,也不能排除她针对我的测谎法术含糊回答的可能。
你知道。测谎法术,并不能检查出语言中的误导成分。”
墙壁上,一副半身像油画里的男人忽然活动起来,嘴巴一张,口吐话语。
皇帝对此见怪不怪。只道:
“我知道,但里面比较关键的几个问题。她都已经有正面回答了。”
“不错,”
画像答道,“根据法术检测,她是孤儿,和没有见过父母这点,应该是真实的——无论她的精神力有多强大,只要正面回答,测谎法术就会得到真实的回馈。”
“这已经足够了,看起来,她的确不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皇帝沉默了一下,自言自语。
“……但,她自己不知道,不代表……”
皇帝老朽的眼眸眸色一闪,眼中闪过冷意,“……不代表养大她的人——不知道。”
皇帝深吸一口气,沉色凝思,喃喃自语:
“她到底是哪一代的血脉?……印象中,这二十几年来的孩子应该都在族谱……她的父母……怎么会被带走……又是什么目的……为什么回来……”
但他仅仅是口唇微动,声音没有发出,连同处一室的另一人也听不清他的语声,只在画像中看着皇帝站在那里,紧紧蹙着花白的眉毛,脸色不断变换。
皇帝脸色阴晴变幻一阵,想起林安最后回答的一句话,脸色渐渐沉凝下来。
画像中的安东尼奥看着皇帝,他知道每当皇帝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,就意味着他心中已经下定了某个决心。
皇帝忽然大步推门而出。
林安等人仍在外面等待,安德烈、约克雅丹与她低声说话,皇帝一开门,众人一静,纷纷朝他看去。
皇帝不看其他人,目光落在几人中那个黑发紫袍的少女身上。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去一个地方。如果你能通过那里的考验,那么你的未来将会一片坦途,梅林皇室将全力护佑辅助你,不惜资源代价——以你的资质,在这样的资源供给下,或许连晋升传奇强者,都可以铺平道路;
但如果你无法通过考验,那么最好的下场,也要终身被囚禁在那里,不能再见任何人。”
皇帝顿了顿,“机会,我只会给你一次,如果你拒绝这一次机会,那么,你永远不会再被允许进入那里。”
他的脸色一片冷凝,仿佛宣布某项重大国家决策般严肃。
“陛下!”
赖斯大师、科迪亚克大师和沃夫剑圣异口同声地惊呼,语气中意外、惊诧、反对等意味不一而足,但他们都明白了,皇帝所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。
约克雅丹则猛地转头看向林安,后者姣美的面容上,只有诧异和茫然。
“你的选择?”
皇帝对其他人的声音听而不闻,只紧紧盯着林安,那双眼皮下垂的眼眸此时目泛精芒。锐利而不容忽视。
林安直面这目光中的压力,沉默片刻,开口:
“如果我通过考验,充分利用了那个机会,我还需要付出其他代价吗?”
“没有任何事不需要代价。”皇帝眼中精光一闪,淡淡道。
“哦,”林安敛下眸光沉思片刻,正当其他人以为她还要询问更多相关细节时,她却直接道:
“那么,我拒绝。”
众人表情凝固。鸦雀无声。
“你确定?你拒绝了这一次,不会再有下次机会——不要以为这只是口头说法,我可以马上发出禁令。从此禁止你进入那个地方,即使是下一任皇帝,也无法让你进入那里。”
皇帝提醒般道。
“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,可以交换我的自由,和生命。”
林安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平静道。
皇帝眼中闪过异色,缓缓问:
“哪怕放弃成为传奇的机会?”
“只不过是‘可能’成为传奇的‘一个机会’而已!”
林安不屑,哂笑,“说句大言不惭的话,凭我在资质潜力,需要可惜吗!”
“那是因为。你还不知道那里可以带给你什么。”皇帝道。
“我只知道,捷径从来不是那么好走的,何况还有考验失败的可能。而成功的结果也语焉不详,虚无缥缈。”林安淡道。
“原来,你是担心我借口害你……”皇帝恍然。
“不,当然不是,如果那样的话。您大可以直接在房间里面诱惑我,而不是当着几位大师的面说。”林安道,“看几位大师的反应,我就猜到那一定是很大的馅饼,诱惑力之大,连他们都无法抵御。”
“既然你明白,那你确定要拒绝了——错过这次机会,你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
皇帝最后一次确认。
“我面对过很多次选择,但从来没有后悔过,”林安耸耸肩,“我只想知道,我现在可以走了吗,尊敬的陛下?”
“随时。”
皇帝深深看她一眼,收起目光,挥手道。
林安默不作声地倾了倾身,看了安德烈一眼,两人一起离开。
科迪亚克大师和沃夫剑圣看看皇帝,欲言又止,他们想不通原本一场硬仗,竟然以这样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。
科迪亚克大师想了想,便出声和皇帝告辞,皇帝也没心情跟他啰嗦,摆摆手让他走。
沃夫剑圣则没有立即就走,而是看了看赖斯大师,对皇帝道:
“陛下,今天这件事,我回剑圣山恐怕要禀报老师。”
皇帝并不意外,沃夫看似行事不着调,但身为山主弟子,他虽然不亲近皇室,但肯定知道少许辛秘,恐怕也从他今天的询问中看出了什么。
他想了想道:“我会联络老山主,这件事,还是我亲自说清楚吧,免得他老人家出山。”
“果然。”沃夫心说。
他多少知道地下城和梅林皇室的事,也知道地下城的传承,以梅林血脉为承继,因此一见皇帝抓着林安询问,已经约莫感觉到什么。
不过虽然他的老师是梅林嫡系出身,但他和皇室的关系并不密切,更不喜欢涉入宫廷辛秘中,对于类似的事能躲多远躲多远,皇帝的意思正中下怀,忙不迭答应了,然后不等皇帝再说什么,马上告辞。
房间再次只剩皇帝和赖斯大师。
“陛下,琳法师她难道……”
在宫廷首席大法师之前,赖斯就已经成为了宫廷大法师一百多年,前后将近三百年的时间,足以让他知道皇室的大部分秘密。
“没错,就是你猜的那样。”皇帝不等赖斯大师说出口,就打断道。
赖斯大师脸色微变,眼中闪过异色,沉默深思,“皇室枝繁叶茂,这么多代下来,繁衍的后裔无计,或许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皇帝点点头,道,“皇室近支五代之内,族谱上的每一个名字,即使是夭折没有记上去的孩子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并没有一个与她年龄相近的女孩,何况还遗传那么一副外族容貌。
恐怕她的先祖,是早就分出去的旁支末裔,虽说按理早应该血脉稀薄,但也不是不可能出现像约克雅丹那样的返祖现象,导致血统纯度提升,足以让星辰旗帜发生反应。”
“可惜了,这么好的天赋,如果皇室早知道的话……”赖斯感叹。
“没关系,她是个聪明的孩子,大概也从我这番询问中猜到了什么,”
皇帝负手道,“看她今天的选择,应该确实不知道地下城的存在,大概真的不是被抱养回去,处心积虑送回来企图进入地下城的——就算是,今天之后,她也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皇帝的眼中闪过冷光。
皇帝身后,赖斯大师眼中隐隐亮起的光芒,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暗下:
以皇帝对地下城传承的重视,他既然这么说,无论林安是否梅林皇室血裔,都不会再有进入“那里”的机会。
“罢了,比起这个莫名出现的琳法师,终究还是约克雅丹更近一些,这么多年都等过去了,我也不在乎再多几年……”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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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知道林安血统的第一反应,当然不是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孩纸,而是猜想这货是不是对头偷了去培养,然后放回来坑自己爹的~
所以皇帝给的那个“机会”的选择,其实是试探懂吗?
如果真被诱惑答应了,那嫌疑也就背上了,皇帝说不定直接摔杯为号,跳出五百刀斧手……而没被诱惑,那好吧,是你自己放弃的哦,于是皇帝就连机会也不给了,直接以最高权限把这个血脉者封了,你有血脉又怎么样,不给进的话,无论什么阴谋都不会成功的~
林安的血统有阴谋吗?当然是有的,但策划阴谋的那货,你们知道的,他已经炮灰了~继承他记忆的那只萌货正在回归中,但那记忆早就不知丢哪个疙瘩角落了~
人物卡:
安东尼奥——阴影大法师,皇帝的贴身保护者,皇室自己培养的大师级强者,其余资料后补。
ps:关于标题,你们看出隐患指的是什么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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