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一章 假面舞会和吻(继续求粉红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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伽利略和约克特副船长说了几句,走到第七层舷梯口的时候,恰好遇上回来的安德烈兄妹和萨林,伽利略顿时没有了说话的兴致,冷哼一声。
刚刚从对方身上赢了大钱的安德烈毫不在意,弹了弹手里的存单,笑嘻嘻地一耸肩。萨林随后跟上,稍微留意了伽利略一旁的约克特副船长,没有发觉什么,便和安德烈兄妹一起离开。
约克特副船长看着他们的背影,“就是他们吗?”
伽利略微微冷哼。
“你说的事,真的可以确定吗?”
对于伽利略不客气的质疑,约克特副船长皱眉,认真地想了想,“拍卖会主办方还是不够放得开,‘神之琴弦’号的人脉和吸引力根本没有充分利用,我们以前和天堂岛打过几次交道,据我对那里的了解,那是一个没有规则约束的地方——您的要求,对那里来说并不困难。”
伽利略皱着眉,似乎还有些不放心。
他对那个所谓天堂岛的底细不了解,所知基本都是从眼前这个副船长口中听到的,他要与安德烈约战洗刷通天塔之败的耻辱,首先必须把情况了解清楚,才能专注地考虑怎么将安德烈引上钩——据他了解,安德烈可不太会去天堂岛那样的地方。
约克特副船长见状,左右看看,见没有人靠近,低声道,“有个传闻说,那里其实是皇族的揽金地,因此并不惧怕某些强大的人物。
当然,它的存在很少为人所知,知道那个地方的人都口风严谨,即使是这次拍卖的客人,也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够得上上岛的资格。”
伽利略闻言点点头,那个天堂岛原来是梅林皇室暗中的敛财之地。这样一来,他就放心多了。
不过雅各布为什么没有提及过这个地方?
伽利略转念一想,觉得雅各布从认识开始,一直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孩子,根本没考虑过让他知道太多事,而真正和雅各布平等交往的约书亚,却已经死了……
想到这里,伽利略脸色再次沉下,没有心情再应付约克特副船长,敷衍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约克特副船长遭受怠慢。脸色有些不好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沉着脸回舱房。
一进门。他就关上了舱门,小心地贴在门上听了听,然后从床头抽屉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铃,用一根金棒在金铃特定位置轻敲三下,铃中传来低瓮的回应。
“少爷。事情都办好了!”
“做得好。尽量不要让人察觉,尤其是父亲……‘神之琴弦’的船长总有一天会是你的……”
……
“……老朋友?什么样的老朋友,竟然让你赢了这么多钱?”
面对林安的询问,安德烈嘿嘿一笑,右腿搭在左腿上,后背往沙发上一仰。“我也没想到第一次赌牌局就能赢这么多钱,谁叫他送钱来呢!反正这些钱来得光明正大,正好可以在拍卖会上买些好东西!”
他还惦记着林安搜刮美第奇宝库后给他们的那些材料。这次假如能遇到好东西,买下了正好能还上,因为他看过林安给他们的那些材料了,林安都是挑好的和适用的给,对他还挺有用的。
至于林安剩下那些材料的去向。他已经发信回去,询问师门和美第奇的关系。不过目前还没那么快收到回信。
林安见安德烈不说清楚,萨林和雪莉尔也完全无所谓的模样,知道并不是什么大事,于是询问他们有没有用晚餐。
这么一说,安德烈才感觉到饿了,被林安一说,肚子里响起响亮的鸣叫。
林安和约翰姆哑然失笑,雪莉尔翻了个白眼。萨林在微笑之余,也在注视着林安柔和的笑容,他眼神一凝,感到自己和这儿温暖和谐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。
安德烈有些赧然地摸了摸肚子。
他一直在玩,除了在二层表演大厅吃了几块茶点,之后几乎没有再进食,早就饿过了。萨林和雪莉尔因为不参加赌局中,吃的东西略多一点。
林安就把贝迪卡叫了进来,安德烈在今天的菜单中点了松露猪排、樱桃黑莓馅饼和蘑菇鱼汤,萨林要了盐焗松鸡和一瓶玫瑰香槟,雪莉尔则点了金枪鱼沙拉和蔬菜腌肠。
这完全不是正常晚餐的搭配,但贝迪卡见惯了宾客的各种怪癖,并不诧异,点点头就要下去。
林安却叫住她,给自己和约翰姆要了柠檬薄荷茶和血饮白兰地,然后放低声,吩咐她查查和安德烈对赌的人的身份。
对于后一个要求,贝迪卡犹豫了一秒,瞥了一眼林安平静的脸色,点点头,提裙一礼后下去了。
一刻钟后贝迪卡回来,美食的香味随着侍者们端入的银盘散发出来,安德烈欢呼着坐到餐桌旁,领口处早已围好了餐巾。
“安,要不要一起吃?”他吃之前还不忘问道。
“不用了,我和约翰姆一个魔法时前才用过餐。”
三人都已经坐到了餐桌边,显然都已经被香味勾起馋意,林安微笑地看一眼,摇摇头回绝,安德烈不在意地回头对面前的食物一一侦测毒性。
贝迪卡和一个侍女端着银盘过来,约翰姆的是一杯血饮白兰地,林安面前的银盘打开,除了柠檬薄荷茶意以外,杯子下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露出一角。
林安看了面前的贝迪卡一眼,将卡片拿起,侍女们退了出去。
咀了一口茶,林安展开卡片,目光微微一凝,若无其事地折起放到一边,重新摊开了手上的古莎纹纸质的《论第十三号魔纹的一百零九种常见用法》。
安德烈点的东西最多,分量不小,没等他吃完,雪莉尔和萨林都用完餐了。
萨林第一个放下刀叉,用玫瑰香槟漱了漱口,手绢拭了拭嘴角,解开胸前的餐巾。拿着半杯玫瑰香槟走到林安和约翰姆所在的围成半环型的沙发组座。
他看了看林安两人正在看的书,发现竟然是罕见的孤本书籍,顿时放下香槟,也走到那个隐藏的书架旁。
书架不大,横斜放置了约一百来本书,被背贴式地嵌入隐藏的暗门中,高度正好与人站直的高度平齐,让人不用弯下腰去找书。
萨林看到上面几乎所有书都是手抄书,其中有部分魔法书籍,大多数他竟然都没听说过名字。而且有二十来本书上用的是一些奇怪的文字符号,他根本看不懂,不由见猎心喜。
他第一个念头想到的。就是将所有书籍抄录下来。
这时轻盈的脚步声走近,萨林不用回头都听得出那是林安的脚步,然后光线微暗,林安也走到了书架面前。
“这里的书籍能够抄录吗?”萨林低声问。
“如果你喜欢的话,也可以。不过这里面的一些魔法书籍上有防抄录的法术,恐怕只能手抄,像这本、这本还有这本……”
林安点出了几本她之前翻过的,然后道,“我问过贝迪卡了,她说这个书架遵循法师原则。”
修长白皙的手指将书架侧面的一块黑方尖石质地的小牌子翻过来。萨林一看,上面是上古魔法语飘逸的花体字:
【取一放一。】
“等价交换。”萨林了然。
“所以我在犹豫到底要换哪几本,”林安皱着眉说。“我收藏的书籍中和这些等价的可不多。”
当然大部分是因为不舍得拿出来交换,因此她非常理解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手抄本,就像监守者留给她的那些书,无论是为了保密还是本身价值,林安都不能拿出来换。
萨林正失笑。目光一边在书架上巡览,心里正取舍自己能拿出那些书交换。林安已经找好了书,从书架上取了下来,然后将她之前看完的一本《论第十三号魔纹的一百零九种常见用法》递给他:
“这本书很有意思,你最好看看。”
萨林意外。
这是林安第一次有这样的举动,虽然不是什么私密性的行为,但似乎某种程度上表达出了进一步的友好关系,而事实上萨林并不以为自己这两天的作为,能够令林安放下了防备。
然后,他很快就发觉是自己误会了。
一接到书,他就察觉不对,打开扉页,一张小小的折叠纸片夹在里面,萨林翻开,看到上面的几行崭新墨水书写的字迹,内容是一张请柬的署名和被邀请者,那位伽利略法师的名字也在上面。
萨林有些迷惑地看了身旁的林安一眼。
“雅各布。”林安做了个“五”的口型。
萨林心里一紧,眼瞳缩成针尖大小。
他把纸片拿下来收回袖子里,轻微地点点头,脸色转瞬已经恢复自然,翻了翻目录后后面的正文。
“里面的一些观点很有意思,尤其是第五种,没想到这么有趣。”
“那可不仅仅是有趣而已。以用途广泛论,第五种用法并不比第一种差,只看使用者的习惯。或许现在的人们习惯用第一种,但以后……谁知道呢?”林安淡淡道。
萨林面无异色。
看来虽然只在帝都以及受勋者队伍中呆了短短时间,萨林的渠道还真不少,连这些宫廷斗争都知道了。
林安看他一眼,确定他已经清楚情况,取了书离开。
安德烈这时刚好放下刀叉,用馅饼皮抹掉了松露猪排盘子中的最后一层酱汁,津津有味地放进嘴里吃完,用薇妮拿来的漱口汤漱了漱口,站起来离开餐桌,让薇妮带着侍女收拾残局。
一个侍女打开了窗,让刚刚弥漫舱室的食物香味挥散出去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机械落地大钟正好敲响了十点的钟声,那排小玩偶又从匣子后列队出来,和着优美的夜曲跳起了宫廷舞,安德烈饶有兴趣地观察了这个机械钟的构造,直到玩偶舞群缩回了匣子后面。
安德烈站了起来,这时房门又响起,贝迪卡去打开了门,刚刚收拾了餐桌的薇妮在外面。身后的侍女托着几个带着绒垫的托盘,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侍者。
贝迪卡与侍者说了几句话,侍者离开,贝迪卡将薇妮等人让了进来。
薇妮让侍女将东西放下后退了出去,然后走到林安面前,提了提裙道:“几位阁下,主办方今晚举行假面舞会,让人将假面送来了,请问几位是否兴趣参加?”
林安看看安德烈,见最有可能感兴趣的他已经走到那个檀木书架边。直接拿着一本书倚在书架边,完全沉浸了进去,薇妮说话时他头也不抬。似乎根本没听到这边的话语。
林安也不想去参加这种舞会。
他们所在的顶层看得到整艘船的大部分布局,虽然这间豪华客舱的位置与正面甲板相反,但她上来时也不是听不到下方甲板的阵阵嬉闹声,这艘船上参加拍卖的客人非富即贵,大部分是男人。在前世酒店中举行类似活动前的这种假面舞会,通常都是给与会者猎艳用的。
虽然不清楚这里的习惯和现代是不是相似,不过林安对这类舞会并不存好感,她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任务,顺便避避别西卜之死的风头,所以不宜多事。
正想拒绝。萨林却放下了手中的书,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是主办方举行的舞会,我们一行人如果一个都不露面也不好。我代表大家下去露个面,如果没有什么好玩的就回来。”他说着看向林安。
这也是宾客的应有礼仪,薇妮等人对此并不诧异。
但林安知道,萨林不会无的放矢。
她看了看他,又见他看向那几个假面。秀美的眉头微蹙后松开,“随你。想去就去吧。”
萨林一笑,在自己身上施了个伪装术,将一身法袍换成常见的贵族礼服。
然后他走到台边,拿起了一个镶钻黑色死神假面,然后将一枚原本别在衣领上的宝石领针取下来,随手放到黑绒托盘上,勾唇对林安一笑,与薇妮一起离开。
萨林离开后,套房又恢复了安静,贝迪卡调亮了白萤石灯的光线,轻轻退了出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,林安放下书,走到桌边,拿起那个被萨林随手放下的宝石别针,把玩了一下,果然在那颗拇指指甲大小的尖晶石内部发现了代表通讯的魔纹。
她将别针收到袖子里,转过身,约翰姆和雪莉尔已经放下书看着她,书架旁的安德烈也将挡住脸放低了一点,露出一对炯炯有神的琥珀大眼。
林安耸耸肩,“萨林有些私事要办。”
约翰姆和雪莉尔若无其事,低下头继续看书,安德烈悻悻地哼哼两声,用书挡住了自己脸。
林安回到位置上,重新拿起了没看完的书。
时间在阅读中不知不觉流逝。
林安和安德烈沉浸在书中,完全没有放下的打算,约翰姆和雪莉尔各自回了房间休息。
他们早已形成习惯,处于陌生环境中时,总要在保证有人警戒的情况下尽量维持精力充沛的状态,因此自觉轮休。
林安再一次抬起头,时钟已经敲响了午夜两点的钟声。
这个时间按照梅林舞会的习惯,通常已经过了高氵朝,正是人们最为困倦需要退场的时候,而林安袖子里的别针安安静静,没有一丝响动。
安德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身边那张长沙发上,低头看得专心致志。
林安放下书,捏了捏有些疲倦的鼻梁,房间一角立即有了动静,贝迪卡轻步走过来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需要。
林安摇摇头,从窗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站起来,举步走了出去。
一开门,一阵带着露水凉意的夜风吹来,下方的甲板传来阵阵乐声和嬉笑。林安挥退了拿着薄披风追出来的贝迪卡,走到走道的尽头,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。
而林安这一次依旧没有发现他的存在,直到他转过头看她。
林安心里暗自警觉。
她这时早已经想起了对方是谁:莱姆斯,那位唐卡斯老板口中的“莱姆斯大人”。
他笔挺地站在船舷边,侧过身看她,一身衣着和白天又有不同。
那是以浪漫时尚闻名的佩雷这两年才开始流行的、以开放大胆为追求的时尚弄潮儿才流行穿着的一种燕尾长礼服。
礼服款式和林安那个时代的燕尾服已经非常相近,都是衬衫、马甲、燕尾服和长裤的四件套。
这种礼服对身材线条要求极高,用剪裁得体的长裤,取代了把下身包裹得紧紧的紧身裤。深蓝色的哑光面料上简洁没有花纹,两列白金嵌蓝宝石的排扣显示出低调的奢华。
他站在那里,身形显得颀长优雅,紧窄的腰身和宽阔的肩膀都被包裹在严实的布料中,展现出一种含蓄浪漫的性感,隐身在幽暗的角落中,俯瞰下方的灯火和热闹。
林安几乎呆住。
这是她穿越以来,所见到的最符合她从那个时代带来的审美观的着装了,她几乎有立即询问他是不是同乡的冲动——
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他的脚上,发现了一双在佩雷年轻贵族眼中同样时髦的皮制高跟鞋。
心中那股冲动犹如被当头一盆冰水浇下。霎时消失。
“我的鞋子有什么不对吗?”
那位“莱姆斯大人”也从林安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的鞋子,他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安短短时间中的眼神变化。
“没什么不对,不对的是我。”林安从失望中走出。勉强捡拾起被突破的心防。
虽然自从通天塔遇到那位同乡之后,她几乎没再深刻追思过那个时代的生活,但不代表刚刚遭受突如其来的冲击后,能那么快恢复正常。
两次都没发现对方的存在,林安对自己精神力不太抱有信心。这个“莱姆斯大人”的身份和力量神秘莫测,林安直觉,他的实力恐怕远在她之上,即使是最强大的精神力,在对方面前也并没有太大优势。
不过那双高跟皮鞋的存在,令林安确定对方不是使用了某种根据施法对象的内心而制造的幻术。那么既然不是对方不对,当然是自己不对——他只是恰好穿着了能引起林安回忆的衣着罢了。
莱姆斯笑了笑。
他对她刚才那种眼神有些好奇。
从热情到失望,剧烈的情绪变动仿佛点燃了她的灵魂。整个人散发出惊心动魄的美丽,仿佛一层厚厚的面纱拨开,露出惊心动魄的一角,那外泄的气息,令看倦了这个世界的他感到陌生有趣。
原本两次见面之后。他对她那种美丽的好奇和欣赏已经淡了一些,现在却忽然发觉。这个少女的身上还有没发掘完的惊喜——
这种心情,对他来说并不常见。
莱姆斯心情不错的品尝着这久违的感觉。
“我原本要参加舞会,但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,那种心情就消失了。”
平铺直述的语气只是普通的陈述。
林安直觉,他这句话的目的不是要解释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只是一种平淡的陈述,而话语中所描述的那种短促而起、然后无疾而终的心情,似乎他早已习惯。
“如果这不是一个随心所欲到极致的人,那么他一定活过了很长的岁月。”林安在心里想。
当然,这两个猜想其实并不相悖,也完全符合她心目中对这位“莱姆斯大人”的身份定位。
虽然理性告诉自己,要在来历不明的陌生强者面前保持警惕,但林安有种直觉,眼前这个人暂时来说,对自己是没有威胁的。
于是,她想了想道:
“我出来只是为了吹吹风,顺便看看我的一个同伴是不是还在舞会上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如果这个世界开设有社交课,那么这两段对话一定能够成为反面教材的范例。
但那位莱姆斯阁下完全不以为意,点头笑了笑,“原来是这样,那么我可以告诉你,他已经离开了。”
他唇角温和的卷起,林安觉得他的微笑似乎都带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那种味道,不是存在于异性吸引中的任何东西,而是一种淡淡的、平静的、若有似无的感觉——仿佛带着岁月的刻痕,即使是这样年轻的面皮和新潮的装束,也无法掩盖这种淡淡的、时间恒河的湍流奔淌而过的味道。
这种味道很淡很淡,但正因为这种味道的存在,这个人似远又近,仿佛近在咫尺,又似乎和她隔了一个世界。
“……真是个敏锐的孩子——”
带着笑意的感叹在她耳边响起。
林安眼睁睁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走近,伸出手,手指和掌缘轻轻托起了她的脸,他的面容缓缓接近,清澈又深邃的银绿眼眸与她的黑色相对——
一个吻。
像蝶翼轻轻地落在光洁的额面,仿佛只是呼吸抚过了皮肤,林安感觉不到睡意,却不由自主闭上了眼,那声音却越来越远……
她的思觉陷入一片黑暗——
“好吧,作为你今晚让我开心的感谢……”
有个声音清和地说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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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习惯双更了,不过身体适应还是有些过程,这几天天气变化得厉害,弄得有点感冒了,脑袋有时也会猛地一抽,像针刺那样突然痛一下,还好并不是经常状况,一早上也就是猛地两三次,而且是有时在左脑有时在右脑,不然我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偏头痛了,据说这种病脑力工作者很容易得的说,而且很难根治~大家也要注意啊,秋凉最容易感冒了,我每年都是春秋两个季节时不时感冒几次的~
还好,现在是十一放假,正好让我调整一下睡眠时间,不然大脑太累了,容易疲倦,大家也趁休假好好休息一下,充完电再继续启程!
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多愁善感呢?
因为昨天偶然路过主站和女频的两位作者的文,看到了他们的通告,他们一个不幸得了癌症,一个遭遇家暴正在离婚……
祈祷他们都能平安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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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庄十三《重生世界首富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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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从对方身上赢了大钱的安德烈毫不在意,弹了弹手里的存单,笑嘻嘻地一耸肩。萨林随后跟上,稍微留意了伽利略一旁的约克特副船长,没有发觉什么,便和安德烈兄妹一起离开。
约克特副船长看着他们的背影,“就是他们吗?”
伽利略微微冷哼。
“你说的事,真的可以确定吗?”
对于伽利略不客气的质疑,约克特副船长皱眉,认真地想了想,“拍卖会主办方还是不够放得开,‘神之琴弦’号的人脉和吸引力根本没有充分利用,我们以前和天堂岛打过几次交道,据我对那里的了解,那是一个没有规则约束的地方——您的要求,对那里来说并不困难。”
伽利略皱着眉,似乎还有些不放心。
他对那个所谓天堂岛的底细不了解,所知基本都是从眼前这个副船长口中听到的,他要与安德烈约战洗刷通天塔之败的耻辱,首先必须把情况了解清楚,才能专注地考虑怎么将安德烈引上钩——据他了解,安德烈可不太会去天堂岛那样的地方。
约克特副船长见状,左右看看,见没有人靠近,低声道,“有个传闻说,那里其实是皇族的揽金地,因此并不惧怕某些强大的人物。
当然,它的存在很少为人所知,知道那个地方的人都口风严谨,即使是这次拍卖的客人,也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够得上上岛的资格。”
伽利略闻言点点头,那个天堂岛原来是梅林皇室暗中的敛财之地。这样一来,他就放心多了。
不过雅各布为什么没有提及过这个地方?
伽利略转念一想,觉得雅各布从认识开始,一直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孩子,根本没考虑过让他知道太多事,而真正和雅各布平等交往的约书亚,却已经死了……
想到这里,伽利略脸色再次沉下,没有心情再应付约克特副船长,敷衍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约克特副船长遭受怠慢。脸色有些不好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沉着脸回舱房。
一进门。他就关上了舱门,小心地贴在门上听了听,然后从床头抽屉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铃,用一根金棒在金铃特定位置轻敲三下,铃中传来低瓮的回应。
“少爷。事情都办好了!”
“做得好。尽量不要让人察觉,尤其是父亲……‘神之琴弦’的船长总有一天会是你的……”
……
“……老朋友?什么样的老朋友,竟然让你赢了这么多钱?”
面对林安的询问,安德烈嘿嘿一笑,右腿搭在左腿上,后背往沙发上一仰。“我也没想到第一次赌牌局就能赢这么多钱,谁叫他送钱来呢!反正这些钱来得光明正大,正好可以在拍卖会上买些好东西!”
他还惦记着林安搜刮美第奇宝库后给他们的那些材料。这次假如能遇到好东西,买下了正好能还上,因为他看过林安给他们的那些材料了,林安都是挑好的和适用的给,对他还挺有用的。
至于林安剩下那些材料的去向。他已经发信回去,询问师门和美第奇的关系。不过目前还没那么快收到回信。
林安见安德烈不说清楚,萨林和雪莉尔也完全无所谓的模样,知道并不是什么大事,于是询问他们有没有用晚餐。
这么一说,安德烈才感觉到饿了,被林安一说,肚子里响起响亮的鸣叫。
林安和约翰姆哑然失笑,雪莉尔翻了个白眼。萨林在微笑之余,也在注视着林安柔和的笑容,他眼神一凝,感到自己和这儿温暖和谐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。
安德烈有些赧然地摸了摸肚子。
他一直在玩,除了在二层表演大厅吃了几块茶点,之后几乎没有再进食,早就饿过了。萨林和雪莉尔因为不参加赌局中,吃的东西略多一点。
林安就把贝迪卡叫了进来,安德烈在今天的菜单中点了松露猪排、樱桃黑莓馅饼和蘑菇鱼汤,萨林要了盐焗松鸡和一瓶玫瑰香槟,雪莉尔则点了金枪鱼沙拉和蔬菜腌肠。
这完全不是正常晚餐的搭配,但贝迪卡见惯了宾客的各种怪癖,并不诧异,点点头就要下去。
林安却叫住她,给自己和约翰姆要了柠檬薄荷茶和血饮白兰地,然后放低声,吩咐她查查和安德烈对赌的人的身份。
对于后一个要求,贝迪卡犹豫了一秒,瞥了一眼林安平静的脸色,点点头,提裙一礼后下去了。
一刻钟后贝迪卡回来,美食的香味随着侍者们端入的银盘散发出来,安德烈欢呼着坐到餐桌旁,领口处早已围好了餐巾。
“安,要不要一起吃?”他吃之前还不忘问道。
“不用了,我和约翰姆一个魔法时前才用过餐。”
三人都已经坐到了餐桌边,显然都已经被香味勾起馋意,林安微笑地看一眼,摇摇头回绝,安德烈不在意地回头对面前的食物一一侦测毒性。
贝迪卡和一个侍女端着银盘过来,约翰姆的是一杯血饮白兰地,林安面前的银盘打开,除了柠檬薄荷茶意以外,杯子下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露出一角。
林安看了面前的贝迪卡一眼,将卡片拿起,侍女们退了出去。
咀了一口茶,林安展开卡片,目光微微一凝,若无其事地折起放到一边,重新摊开了手上的古莎纹纸质的《论第十三号魔纹的一百零九种常见用法》。
安德烈点的东西最多,分量不小,没等他吃完,雪莉尔和萨林都用完餐了。
萨林第一个放下刀叉,用玫瑰香槟漱了漱口,手绢拭了拭嘴角,解开胸前的餐巾。拿着半杯玫瑰香槟走到林安和约翰姆所在的围成半环型的沙发组座。
他看了看林安两人正在看的书,发现竟然是罕见的孤本书籍,顿时放下香槟,也走到那个隐藏的书架旁。
书架不大,横斜放置了约一百来本书,被背贴式地嵌入隐藏的暗门中,高度正好与人站直的高度平齐,让人不用弯下腰去找书。
萨林看到上面几乎所有书都是手抄书,其中有部分魔法书籍,大多数他竟然都没听说过名字。而且有二十来本书上用的是一些奇怪的文字符号,他根本看不懂,不由见猎心喜。
他第一个念头想到的。就是将所有书籍抄录下来。
这时轻盈的脚步声走近,萨林不用回头都听得出那是林安的脚步,然后光线微暗,林安也走到了书架面前。
“这里的书籍能够抄录吗?”萨林低声问。
“如果你喜欢的话,也可以。不过这里面的一些魔法书籍上有防抄录的法术,恐怕只能手抄,像这本、这本还有这本……”
林安点出了几本她之前翻过的,然后道,“我问过贝迪卡了,她说这个书架遵循法师原则。”
修长白皙的手指将书架侧面的一块黑方尖石质地的小牌子翻过来。萨林一看,上面是上古魔法语飘逸的花体字:
【取一放一。】
“等价交换。”萨林了然。
“所以我在犹豫到底要换哪几本,”林安皱着眉说。“我收藏的书籍中和这些等价的可不多。”
当然大部分是因为不舍得拿出来交换,因此她非常理解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手抄本,就像监守者留给她的那些书,无论是为了保密还是本身价值,林安都不能拿出来换。
萨林正失笑。目光一边在书架上巡览,心里正取舍自己能拿出那些书交换。林安已经找好了书,从书架上取了下来,然后将她之前看完的一本《论第十三号魔纹的一百零九种常见用法》递给他:
“这本书很有意思,你最好看看。”
萨林意外。
这是林安第一次有这样的举动,虽然不是什么私密性的行为,但似乎某种程度上表达出了进一步的友好关系,而事实上萨林并不以为自己这两天的作为,能够令林安放下了防备。
然后,他很快就发觉是自己误会了。
一接到书,他就察觉不对,打开扉页,一张小小的折叠纸片夹在里面,萨林翻开,看到上面的几行崭新墨水书写的字迹,内容是一张请柬的署名和被邀请者,那位伽利略法师的名字也在上面。
萨林有些迷惑地看了身旁的林安一眼。
“雅各布。”林安做了个“五”的口型。
萨林心里一紧,眼瞳缩成针尖大小。
他把纸片拿下来收回袖子里,轻微地点点头,脸色转瞬已经恢复自然,翻了翻目录后后面的正文。
“里面的一些观点很有意思,尤其是第五种,没想到这么有趣。”
“那可不仅仅是有趣而已。以用途广泛论,第五种用法并不比第一种差,只看使用者的习惯。或许现在的人们习惯用第一种,但以后……谁知道呢?”林安淡淡道。
萨林面无异色。
看来虽然只在帝都以及受勋者队伍中呆了短短时间,萨林的渠道还真不少,连这些宫廷斗争都知道了。
林安看他一眼,确定他已经清楚情况,取了书离开。
安德烈这时刚好放下刀叉,用馅饼皮抹掉了松露猪排盘子中的最后一层酱汁,津津有味地放进嘴里吃完,用薇妮拿来的漱口汤漱了漱口,站起来离开餐桌,让薇妮带着侍女收拾残局。
一个侍女打开了窗,让刚刚弥漫舱室的食物香味挥散出去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机械落地大钟正好敲响了十点的钟声,那排小玩偶又从匣子后列队出来,和着优美的夜曲跳起了宫廷舞,安德烈饶有兴趣地观察了这个机械钟的构造,直到玩偶舞群缩回了匣子后面。
安德烈站了起来,这时房门又响起,贝迪卡去打开了门,刚刚收拾了餐桌的薇妮在外面。身后的侍女托着几个带着绒垫的托盘,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侍者。
贝迪卡与侍者说了几句话,侍者离开,贝迪卡将薇妮等人让了进来。
薇妮让侍女将东西放下后退了出去,然后走到林安面前,提了提裙道:“几位阁下,主办方今晚举行假面舞会,让人将假面送来了,请问几位是否兴趣参加?”
林安看看安德烈,见最有可能感兴趣的他已经走到那个檀木书架边。直接拿着一本书倚在书架边,完全沉浸了进去,薇妮说话时他头也不抬。似乎根本没听到这边的话语。
林安也不想去参加这种舞会。
他们所在的顶层看得到整艘船的大部分布局,虽然这间豪华客舱的位置与正面甲板相反,但她上来时也不是听不到下方甲板的阵阵嬉闹声,这艘船上参加拍卖的客人非富即贵,大部分是男人。在前世酒店中举行类似活动前的这种假面舞会,通常都是给与会者猎艳用的。
虽然不清楚这里的习惯和现代是不是相似,不过林安对这类舞会并不存好感,她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任务,顺便避避别西卜之死的风头,所以不宜多事。
正想拒绝。萨林却放下了手中的书,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是主办方举行的舞会,我们一行人如果一个都不露面也不好。我代表大家下去露个面,如果没有什么好玩的就回来。”他说着看向林安。
这也是宾客的应有礼仪,薇妮等人对此并不诧异。
但林安知道,萨林不会无的放矢。
她看了看他,又见他看向那几个假面。秀美的眉头微蹙后松开,“随你。想去就去吧。”
萨林一笑,在自己身上施了个伪装术,将一身法袍换成常见的贵族礼服。
然后他走到台边,拿起了一个镶钻黑色死神假面,然后将一枚原本别在衣领上的宝石领针取下来,随手放到黑绒托盘上,勾唇对林安一笑,与薇妮一起离开。
萨林离开后,套房又恢复了安静,贝迪卡调亮了白萤石灯的光线,轻轻退了出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,林安放下书,走到桌边,拿起那个被萨林随手放下的宝石别针,把玩了一下,果然在那颗拇指指甲大小的尖晶石内部发现了代表通讯的魔纹。
她将别针收到袖子里,转过身,约翰姆和雪莉尔已经放下书看着她,书架旁的安德烈也将挡住脸放低了一点,露出一对炯炯有神的琥珀大眼。
林安耸耸肩,“萨林有些私事要办。”
约翰姆和雪莉尔若无其事,低下头继续看书,安德烈悻悻地哼哼两声,用书挡住了自己脸。
林安回到位置上,重新拿起了没看完的书。
时间在阅读中不知不觉流逝。
林安和安德烈沉浸在书中,完全没有放下的打算,约翰姆和雪莉尔各自回了房间休息。
他们早已形成习惯,处于陌生环境中时,总要在保证有人警戒的情况下尽量维持精力充沛的状态,因此自觉轮休。
林安再一次抬起头,时钟已经敲响了午夜两点的钟声。
这个时间按照梅林舞会的习惯,通常已经过了高氵朝,正是人们最为困倦需要退场的时候,而林安袖子里的别针安安静静,没有一丝响动。
安德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身边那张长沙发上,低头看得专心致志。
林安放下书,捏了捏有些疲倦的鼻梁,房间一角立即有了动静,贝迪卡轻步走过来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需要。
林安摇摇头,从窗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站起来,举步走了出去。
一开门,一阵带着露水凉意的夜风吹来,下方的甲板传来阵阵乐声和嬉笑。林安挥退了拿着薄披风追出来的贝迪卡,走到走道的尽头,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。
而林安这一次依旧没有发现他的存在,直到他转过头看她。
林安心里暗自警觉。
她这时早已经想起了对方是谁:莱姆斯,那位唐卡斯老板口中的“莱姆斯大人”。
他笔挺地站在船舷边,侧过身看她,一身衣着和白天又有不同。
那是以浪漫时尚闻名的佩雷这两年才开始流行的、以开放大胆为追求的时尚弄潮儿才流行穿着的一种燕尾长礼服。
礼服款式和林安那个时代的燕尾服已经非常相近,都是衬衫、马甲、燕尾服和长裤的四件套。
这种礼服对身材线条要求极高,用剪裁得体的长裤,取代了把下身包裹得紧紧的紧身裤。深蓝色的哑光面料上简洁没有花纹,两列白金嵌蓝宝石的排扣显示出低调的奢华。
他站在那里,身形显得颀长优雅,紧窄的腰身和宽阔的肩膀都被包裹在严实的布料中,展现出一种含蓄浪漫的性感,隐身在幽暗的角落中,俯瞰下方的灯火和热闹。
林安几乎呆住。
这是她穿越以来,所见到的最符合她从那个时代带来的审美观的着装了,她几乎有立即询问他是不是同乡的冲动——
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他的脚上,发现了一双在佩雷年轻贵族眼中同样时髦的皮制高跟鞋。
心中那股冲动犹如被当头一盆冰水浇下。霎时消失。
“我的鞋子有什么不对吗?”
那位“莱姆斯大人”也从林安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的鞋子,他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安短短时间中的眼神变化。
“没什么不对,不对的是我。”林安从失望中走出。勉强捡拾起被突破的心防。
虽然自从通天塔遇到那位同乡之后,她几乎没再深刻追思过那个时代的生活,但不代表刚刚遭受突如其来的冲击后,能那么快恢复正常。
两次都没发现对方的存在,林安对自己精神力不太抱有信心。这个“莱姆斯大人”的身份和力量神秘莫测,林安直觉,他的实力恐怕远在她之上,即使是最强大的精神力,在对方面前也并没有太大优势。
不过那双高跟皮鞋的存在,令林安确定对方不是使用了某种根据施法对象的内心而制造的幻术。那么既然不是对方不对,当然是自己不对——他只是恰好穿着了能引起林安回忆的衣着罢了。
莱姆斯笑了笑。
他对她刚才那种眼神有些好奇。
从热情到失望,剧烈的情绪变动仿佛点燃了她的灵魂。整个人散发出惊心动魄的美丽,仿佛一层厚厚的面纱拨开,露出惊心动魄的一角,那外泄的气息,令看倦了这个世界的他感到陌生有趣。
原本两次见面之后。他对她那种美丽的好奇和欣赏已经淡了一些,现在却忽然发觉。这个少女的身上还有没发掘完的惊喜——
这种心情,对他来说并不常见。
莱姆斯心情不错的品尝着这久违的感觉。
“我原本要参加舞会,但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,那种心情就消失了。”
平铺直述的语气只是普通的陈述。
林安直觉,他这句话的目的不是要解释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只是一种平淡的陈述,而话语中所描述的那种短促而起、然后无疾而终的心情,似乎他早已习惯。
“如果这不是一个随心所欲到极致的人,那么他一定活过了很长的岁月。”林安在心里想。
当然,这两个猜想其实并不相悖,也完全符合她心目中对这位“莱姆斯大人”的身份定位。
虽然理性告诉自己,要在来历不明的陌生强者面前保持警惕,但林安有种直觉,眼前这个人暂时来说,对自己是没有威胁的。
于是,她想了想道:
“我出来只是为了吹吹风,顺便看看我的一个同伴是不是还在舞会上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如果这个世界开设有社交课,那么这两段对话一定能够成为反面教材的范例。
但那位莱姆斯阁下完全不以为意,点头笑了笑,“原来是这样,那么我可以告诉你,他已经离开了。”
他唇角温和的卷起,林安觉得他的微笑似乎都带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那种味道,不是存在于异性吸引中的任何东西,而是一种淡淡的、平静的、若有似无的感觉——仿佛带着岁月的刻痕,即使是这样年轻的面皮和新潮的装束,也无法掩盖这种淡淡的、时间恒河的湍流奔淌而过的味道。
这种味道很淡很淡,但正因为这种味道的存在,这个人似远又近,仿佛近在咫尺,又似乎和她隔了一个世界。
“……真是个敏锐的孩子——”
带着笑意的感叹在她耳边响起。
林安眼睁睁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走近,伸出手,手指和掌缘轻轻托起了她的脸,他的面容缓缓接近,清澈又深邃的银绿眼眸与她的黑色相对——
一个吻。
像蝶翼轻轻地落在光洁的额面,仿佛只是呼吸抚过了皮肤,林安感觉不到睡意,却不由自主闭上了眼,那声音却越来越远……
她的思觉陷入一片黑暗——
“好吧,作为你今晚让我开心的感谢……”
有个声音清和地说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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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习惯双更了,不过身体适应还是有些过程,这几天天气变化得厉害,弄得有点感冒了,脑袋有时也会猛地一抽,像针刺那样突然痛一下,还好并不是经常状况,一早上也就是猛地两三次,而且是有时在左脑有时在右脑,不然我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偏头痛了,据说这种病脑力工作者很容易得的说,而且很难根治~大家也要注意啊,秋凉最容易感冒了,我每年都是春秋两个季节时不时感冒几次的~
还好,现在是十一放假,正好让我调整一下睡眠时间,不然大脑太累了,容易疲倦,大家也趁休假好好休息一下,充完电再继续启程!
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多愁善感呢?
因为昨天偶然路过主站和女频的两位作者的文,看到了他们的通告,他们一个不幸得了癌症,一个遭遇家暴正在离婚……
祈祷他们都能平安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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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庄十三《重生世界首富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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